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сентября 08 第四种感情(旧)最近比较忙,也有点烦。没情绪写什么文字。又舍不得不在这边空间耕耘,所以翻了篇旧作来充数。只是片断,找不到后半篇了。
与其说是个故事的发展。不如是个状态的描述。有真实的人名,也有虚拟的。有真实的感情,也有造作的。没有令人百转千回的意蕴,却有恒久不变的追问: 谁让我动心。。。。。。
五年以前,还没有MSN, QQ盛行一时。因为那一年去过三次青岛,给自己起个名字叫“青岛海湾的风”。在我用QQ的很长一段时间,对这个名字一度忠诚。不象现在,不换MSN名字就觉得一项事业没有完成。
五年以前,我还有很多很多的好奇心,喜欢跟网友聊天、打电话,喜欢往某文学网站贴些随笔,喜欢四处奔波的那份工作,还喜欢没事找事的跟男友吵架。但没有想过五年后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,在什么位置,以什么心情回忆五年前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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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种感情
与鹤分手后,我来到广州。 住在小甘租的一室一厅,可以吃饭、睡觉、洗澡、打电话、看电视。我的要求一向不高,何况小甘是你要浪漫她陪你去浪漫的朋友。 鹤不时有电话过来,大都是午夜,小甘称“午夜凶铃”。 我们是平心静气的分手。分手后仍然是朋友。对彼此都宽容了许多,这种感觉真的不错。
小甘在广告公司做文案。经常加班。她加班的时候我可以去上网。 OICQ上有几个朋友,最欣赏的叫汤米.李,他是一只猫,广州的猫。他不知道我已经与他在一个城市。
这天正在看片子,电话铃响: 亲爱的,我今天加班呀。他妈的又不知什么时候了。你过来吧。带个巨无霸给我呀。BYE-BYE. 小甘的声音很尖锐,耳朵要离开话筒一点才不至于被穿破。 想起上大学初,小甘是那么好的一个孩子。纯洁的不得了,热情的不得了。看到男生抽烟就皱眉,尖着嗓子抗议:哎呀不要抽了啦,呛死人呀!听到男生骂人就嗤之以鼻。偶尔听到我冒出一句国骂马上翻起白眼:要死呀你! 曾几何时,小甘也是骂不离口,烟不离手了。是大四实习的时候开始的吧。 我洗把脸,抹了抹妆,看镜中的自己脸庞消瘦了不少,眼中有股幽怨的味道。头发短而乱,就算是层次吧。换上无袖背心,牛仔短裤,关上电视,背起书包,去给我的小甘买汉堡。 书包是红色的,背带是黑色的有松紧,背在背上一弹一弹的。我喜欢这种感觉。就象当初执意将头发剪去,只因为喜欢短发在头上的动感。 麦当劳在街角,小甘的公司在麦当劳对面。 大四下学期,学校外边开了个麦当劳。门庭若市一点也不夸张。不过也只有小甘和我这样的没有什么课、不要考研、不要出国、不找工作、没有男友在身边的人才会从晚上8点泡到12点。我爱吃巨无霸、圣代,爱喝咖啡和可乐。小甘一样。大四上学期实习,大部分同学找到了工作,我找了个男朋友。于是与甘在麦当劳的时光,我一张嘴,就是鹤。小甘说我那时那种幸福的陶醉特别令人羡慕。任谁都看得出我在恋爱。 买了两个巨无霸套餐去找小甘。她公司里还有四五个人,有的在埋头写东西,有的在打电话。我径自走进里面的创作部,阿峰看见我来夸张的张开双臂:林妹妹,我好想你呀。我扔给他一包薯条,“堵住你的嘴!” 小甘边接过巨无霸边叫:阿峰,你不要这么恶心好不好!我还没有吃饭。 我坐到一台电脑前,连上了OICQ。汤米.李在线上。 “坏孩子,你可上来了。共饮长江水上一句。” “君在长江头,妾在长江尾。日夜思君不见君,共饮长江水。真的如此刻骨铭心?” “真的。我好幼稚吧?” “对我来说,你很陌生。” “很熟悉才陌生。” “不知道,也许我不知道一个30岁的男人是什么样子。我感觉不到你。” “给我你的电话,我打给你。你就感觉到我了。” “还是算了,我对异性的声音要求是非常高的。” 这时我看到了屏幕下晃动的英俊少年,心下仍不免一动—鹤上线了。 “最近好么?”一句常规问候。 “还行,你呢?”标准答案。 “说实话,我很想你。”我感觉到他的停顿,他的深呼吸。 “抽烟呢吧,你?” “是。你走了之后,也只有烟陪着我了。” “少抽点。我不喜欢你抽烟。” “我知道。:)最近老梦到你穿着那条黄裙子的样子。” 他的笑一定是在本来忧郁的脸上,让两边的嘴角人工的向上扬了扬。 鹤的唇堪称极品,而萧瑟的笑让我心下黯然。 “也许我的什么东西你都记不起,穿黄裙子的样子却是忘不掉了。” “是呀。”他长呼了一口气,烟漫漫的散开,袅娜着在他身边,他身子后仰,陷入了沉思。我这样想。这样的动静如此熟悉,仿佛我就站在他身边静静的端详,端详他生长中的胡须,端详他颤动的喉结。
与鹤是高中同学。相识的那年电视里在放“十六岁花季”。 历史会考的那个夏天的下午,匆忙的赶到考场,忽然一道题怎么也想不起答案,鹤正站在门口,我跑到他身边,问他。那时离考试只有几分钟的时间。 鹤看着我,忽然很奇怪的笑了,很自然的摸了一下我的头,说:不会考的。 我很急躁:我不管考不考,我要知道答案。他又抿嘴一笑:那你也不应该问我呀。 是啊,我怎么会问他呢?有那么一霎那,我也呆了一下。我斜侧着头看他的坏笑恍惚中考试的铃声显得那么遥远。 鹤后来一直说我那天穿了一条黄色的连衣裙,真好看。 我喜欢他说这件事的样子,特别神往,特别深情。 而在我的记忆中,我根本没有黄色的连衣裙。 而那天下午我为什么径自向他走去,视四大天王(我们的学习尖子)如无物一直是不得而知。
“我要下了”。我跟汤米告别。小甘在开会。我忽然很想去街上走走。 “为什么这么早。可是好久没聊了”。 “我给你打电话吧。”汤米追加一句。 “你会说什么?我可是不太会说话。” “你好么?你的声音好XXXX。” “你有女朋友么?” “不是说过么?” “看你口供一致不一致。” “有。但是不多。”曾经让汤米用三个成语形容自己,他说:老谋深算,中规中矩,童心未泯。我喜欢成熟而有些孩子气的男人。 看着他的回答,我不禁笑了。随手敲下了我的手机号码。
很快的,我听到了“青藏高原”悠扬响起。3210的大脑袋一闪一闪的。
“你—好—么?你的声音好X X X X。” 他的速度很快,在我没有开口之前先声夺人。四个X的长度恰到好处。一起呵成之余留有余韵。我有些措口不及,只轻轻的应了声:你好。 汤米的声音很好听。我喜欢声音好听的男人。 我们说了很多。有意义的和无意义的。网上谈过的和没谈过的。 小甘和阿峰回来的时候,我笑得正艳。
“我不跟你说了。我朋友来了。” “噢。怕你朋友吃醋呀。” “不是。女朋友。下次聊。”我挂断了电话。
“谁呀?看你春意盎然的。”小甘过来双手扶在我的肩上。我脸上发热,嗔道:“说什么呢?难听死了。”“是呀,小甘。又招我们林妹妹不高兴。怎么样,我们去吃点夜宵。小甘请客。” 阿峰凑了过来。 小甘也要看看自己的朋友,我起身去取杯水。身后传来小甘和阿峰怪声怪气的声音:你的声音真好听。我想你一定很美,而且有点善良。心头一漾,回头看见小甘阿峰挤眉弄眼的丑样子。赶紧跑回去跟汤米说了声“再见”断了线。
“哇赛。跟网情儿通电话了。没约着见个面呀。”阿峰是北方人。故意的儿话音显得格外轻佻。 我背上书包,不理他的茬儿,问小甘:“走吧。吃什么呀?” “喝点酒吧!明天是周末。”小甘看上去有点累。
无限水。不大。人不多。陈升的歌。 没有凳子。桌子很矮,跟农村的炕桌差不多。席地而坐,可以把腿伸展的很舒服。 三个扎啤。 这样的环境是适合怀旧的。 阿峰平常嘻嘻哈哈的,令人只关心他的嘴。安静下来是个很英俊的大男孩。27岁。 阿峰有个青梅竹马的女友。两个人都考上了重点大学。但不是同一所。阿峰去了重庆,女友来到广州。四年的时空转折并没有割断什么。两个人爱着快乐着。毕业后,阿峰放弃大连外贸局的工作来到广州,两手空空,满怀着梦-两个人的梦。两个月后,两人分手了。那是个温柔漂亮的女孩子,跟了一个什么公司的副总。 阿峰喝酒的姿态很颓废。要命的是他的侧面竟然有些象鹤。那流淌下来的发,那瘦削的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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